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他们却都待她极好,宣宁公夫人席间一直给她夹菜,霍诀也不甘示弱,让她多吃些好好补补。
甚至知晓她畏冷,霍诀吩咐膳房炖的汤也煨足了火候,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是暖的,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这一日,虞令仪唇角的笑也几乎从来都没有下去过。
待用完晚膳各自回了屋,两个丫鬟也跟着去收拾东西,霍诀又带着虞令仪散步消食,在院子里走了走。
而后便回来沐浴。
今日汤喝得多,上午又跟着霍诀走遍了整个宣宁公府的路,身上便有了一些黏腻。
虞令仪不喜身上黏腻,所以沐浴也多沐了一会儿。
可等她拿帨巾擦干身子,在一旁的屏风上找衣裳的时候,却发现她只拿了里衣,并没有拿小衣。
她的里衣太过宽松,又是软绸质地,并不能全部遮挡住身前。
她素来也不喜直接穿着里衣睡觉,便会挑选一件同样柔软舒适的小衣穿在里头,这么多年也都养成了习惯。
只是今日偏偏却忘了。
这时她听到屏风之外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以为是采芙回来,便启唇轻声道:“采芙,去柜子里帮我拿一件小衣过来。”
屏风外的人没有出声,虞令仪却旋即听到柜子被打开的声响,缓缓舒了口气。
她站在内室和净室隔开的屏风之后,等着采芙将小衣送过来。
果然没多久,屏风一侧便出现一件水蓝色的,绣着并蒂莲纹的潞绸小衣。
虞令仪将要伸手去拿,屏风后的人却倏然收回了手,紧接着传来男人坦然至极的嗓音。
“不若……还是我来帮夫人穿吧?”
虞令仪瞬间惊呼,捂住了身前背过身去。
“霍执安,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