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知道什么,晚间我慢慢都说与你听。”
后头这一句几乎是贴在虞令仪耳边说的,嗓音也低哑至极。
虞令仪暗暗嗔他一眼,又偷偷去拧他的腰,脸上的红晕如明珠灿灿。
霍诀非但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反而更加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的夫人,真的好美。
外间道她是二嫁之身,道她配不得他,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他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才抢来的瑰宝。
恨不得日日捧在掌心里含弄,将她捏圆搓扁,万般风情都只能袒露给他一人看。
原本还在圈椅上坐着的霍峥忽然觉得气氛有几分不对。
虽看不清这二人的小动作,可自家兄长的那个眼神,瞧着嫂嫂像是要吃人似的,他若是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那个,兄长、嫂嫂,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前院瞧瞧阿娘有没有过来!”
说完这句,霍峥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
虞令仪有几分脸红地推了霍诀一下,瞧见霍峥逃跑似的模样再次忍俊不禁。
“阿峥的身子骨,我有时瞧着倒是挺有中气的,大夫那头怎么说?”
霍诀一手捏着她白玉似的耳垂,也未急着回答她,反而眯了眯眼道:“阿峥?你怎叫他叫的这样亲切?”
虞令仪当即一脸黑线。
她一脸莫名地看着他道:“不是霍执安,你没病吧?”
“他是你亲弟弟,我自然随了你的称呼将他当小辈唤一句阿峥,难不成我跟着采芙从霜那样去叫三公子或是小公子?”
那样又太生分了些。
这霍执安有时说的话真真是叫人无语。
霍诀听了似乎也觉有几分道理,遂抬手摸了摸鼻子有几分心虚地道:“好吧,那你再像先前一样唤我一句夫君听听。”
他刚才想这一声可是想了整整一路。
虞令仪眨了眨眼,眸如秋水清波流转,甚至是有几分摄人心魄。
“原来夫君是在这里等着我,还不如早说。”
不过是一句话,也值当他方才那样阴阳怪气的。
霍诀当即露出个有几分灿烂的笑,恍若心情大好,脸上的轮廓也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走吧,一起出去用晚膳。”
虞令仪轻轻应声,十分自然地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在他们走后,两个丫鬟有几分脸红的互看一眼,随后一齐带着笑跟了上去。
这一顿晚膳用得也极为融洽。
在虞令仪十九年的记忆里,更是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有一种,她真正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