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母亲有多么神伤难过。
可如今看她眉眼带笑的模样,霍迟便知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可他的那些日子、那些念头,却已经如霜风冷雨摧人肠,像白净宣纸上浓墨圈出的几笔,再也无法过去。
他看了眼茶楼三层的方向,转身走远。
……
虞令仪和霍诀二人一直看完了整场龙舟赛,仍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霍诀侧眼看她。
初夏的风已经带着热意,她在柳叶窗边眉眼盈盈,如汪秋水,又好似春风痴缠柳枝。
反正他是看不够的。
虞令仪察觉到他的注视当即转头要看他,冷不防头皮被扯痛,当即倒吸了口冷气。
霍诀捞住她的身子,紧张道:“怎么了?”
虞令仪皱着鼻子眼冒泪光,“霍执安,你是不是扯到我头发了?”
“我瞧瞧。”
霍诀低头去看,原是二人在这窗边站了太久,他又怕她看得太投入将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所以一直是将她半环在怀里的。
眼下她发髻上的玉兰簪勾住了他身前襟扣,缠绕着绞在了一起。
竟不知是何时缠上去的。
霍诀也觉心虚,见她要抬手自己胡乱扯着头发,当即呵斥她道:“别动,你又看不见什么,我来。”
他将她按进自己怀里,手上动作极尽温柔地去解绕在他襟扣上的发丝。
咚,咚,咚。
虞令仪脑袋贴在他胸膛上,清咳一声道:“霍执安,你的心跳的好快。”
霍诀专注手中动作,嘴上还能分出心神来与她说话。
“嗯,温香软玉在怀,我总归是有几分紧张的。”
虞令仪闷笑了两声,两只手揪住他的衣襟,耐着性子等他拆着玉簪。
霍诀是将手抬起的,而虞令仪又将脑袋埋进他胸膛里,那两边袖子自然就有些刮落在她脸上,心里也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泛着轻痒。
偏那袖子一直在轻轻晃荡,虞令仪忍不住,便唤了他一句别动。
霍诀好笑问她,“我不动,那这也不必解了,咱们就这样走到外头去,也让旁人瞧瞧蓁蓁与我是如何的恩爱。”
反正他是不介意与她“形影不离”的。
虞令仪便不说话了,甚至还想骂他不要脸。
只是一不说话,气氛又变得格外的旖旎。
虞令仪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正是她上次为他合的掺了佛手柑的香气。
而霍诀是因为察觉二人贴得太紧,胸膛处传来一些别样的柔软触感,当即呼吸都跟着窒了窒,手上动作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