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一物也不外如是了。
偏霍诀也愿意给她面子,只幽怨一瞬便展颜笑道:“也罢,索性今日高兴,以茶代酒也是有几分滋味的。”
虞令仪笑起来,接过茶壶给他斟了盏茶。
一顿晚膳用得极为融洽。
待晚膳用罢,霍诀一行人便该打道回府了。
虞令仪将他送到风雪轩门口,少不得又得叮嘱他几句注意伤势之类的话,霍诀都执着她的手一一认真地应了。
“蓁蓁,再过一月便是都城里的龙舟赛,届时你可要去看看?”
龙舟赛,想来应当是极热闹的。
虞令仪想了想,有几分迟疑地道:“便只你我二人去么?”
他们二人公然出现的话,会不会太显眼了些?
她自己倒是不大在意旁人的眼光,那他呢?
她和沈砚之和离,到现在也只是半年多的光景,若是有人指点,他便能真的不在意么?
虞令仪心里百转千回,却未料霍诀与她想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那日我母亲也会去,茶楼一直都给宣宁公府留了个好位置,你若是想与我一处自是没问题,若是想与我母亲一道自当也都可以,全凭你的意思。”
虞令仪倏然瞪大了眼。
霍诀捏了捏她的颊侧软肉,闷声笑道:“我母亲知晓我待你的心意,只是如今还不知你我二人已然在了一处。”
虞令仪讷讷地说不出话。
“那、那……”
霍诀攥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别怕,还有一月呢,你再考虑考虑就是,但我母亲是极喜爱你的,你不必担心。”
“我明日会有些忙,后日再来看你。”
虞令仪点头,慢慢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
她不知想到什么,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对,宣宁公夫人又是何时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