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瞪了他一眼,随意道:“我随手合的香罢了,也兴许是脂粉的香气。”
霍诀道:“我倒是想与蓁蓁用同一种香,这样身边的人便能知晓你与我是一处的,想想都觉得美哉。”
听他说的正经,虞令仪还是有几分凉凉地斜了他一眼。
他打的是个什么主意已是十分清晰,虞令仪也不欲多搭理他。
大抵是个男人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占有欲的。
“咱们出去吧,晚膳应当已经好了。”
虞令仪起身理了理身上有几分褶皱的裙裾,又揉了揉脸,便唤着他一起朝外走。
霍诀十分自然地执住了她的手,虞令仪思忖了一下到底也没有甩开他。
她还能感觉到他在慢下步子,适应着她的速度。
虞令仪心底喟叹。
行至内院的月洞门下,见采芙和从霜两个丫鬟神神秘秘地站在那里,见了他们出来便连忙福身行礼。
“娘子和霍大人出来了,方才膳房的人还说晚膳已经摆好了呢。”
从霜张口说着,目光却有些游移,像是想瞧虞令仪又有几分不敢的样子。
虞令仪便瞬间了悟到这二人是在这里给他们守着院门,当即又有几分害臊起来。
还是霍诀“嗯”了一声,拉着虞令仪继续朝外走。
今日人多些,膳房的人又有意给虞令仪接风洗尘,晚膳便在厅内摆了一大桌。
水晶鹅肉、莲房鱼包、玉糁羹、玉带虾仁、八宝鸭,还有东坡肉并着三四碟素菜,俱是膳房的拿手好菜。
甚至还贴心地备下了几坛好酒。
虞令仪今日心情也好,便吩咐采芙待会给膳房的人去送一些赏银。
采芙笑眯眯地办了。
因着这里的主子只有虞令仪和霍诀两人,他们便各自招呼着昼羽丛阳弦月还有从霜采芙坐了下来,与他们一道用膳。
几人先是不肯,见虞令仪佯怒这才慢慢地跟着坐了下来。
虞令仪见霍诀身前摆着坛酒气香冽的酒,当即皱了眉将酒壶拿了过来,随手放在了丛阳的身前。
“你身上有伤,不光今日不能饮酒,这几日都不能,这酒你便别喝了。”
“你们几个,后头几日都给我盯紧了他。”
霍诀愣了一下,瞧着她的目光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幽怨。
采芙和从霜对视了一眼,俱掩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昼羽和丛阳也是忍俊不禁。
这下可好了,原先除了宣宁公夫人的话大人还会听上两句,旁人面前他都是我行我素的,眼下有了虞娘子,这才算真正有了克星。
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