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倒是一如往常。
也是,便是从前他都能无比自然地翻窗入她这闺房,此刻他还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我在瞧屋外这海棠隔了两月不见倒是开得正好。”
她一双美目清凌凌的,霍诀低下头与她视线平齐,迫使她看着自己道:“那我呢?”
虞令仪眼睫一颤。
霍诀抬手摸了摸她的鬟发,哑声道:“两月不见,你可有想我?”
虞令仪强作镇定,朝着他小声道:“我给你送去的信你不是都看了么?”
霍诀却不饶她,仍含笑道:“我想听蓁蓁亲口说。”
“……”
金乌西坠,屋外缓缓蔓延上了夜幕的深沉暗色。
他站在自己身前,几乎将她的视线全都遮挡了个干净,竟只能落在他的身上了。
虞令仪无法,柔嫩的手心轻轻抚过起褶的衣摆,声音又低了两分道:“自是想的。”
霍诀便扬唇笑了起来。
“我、我去点烛火。”
虞令仪声音慌张,转身便要朝着花枝烛台走去,却猝不及防被霍诀攥住了手腕。
下一瞬她被腾空抱起抵在墙边,随即便有男子热烈的唇齿气息喷洒过来。
霍诀原本是深邃冷肃的,偏在此刻染上了一点不一样的色彩,腰间的白色玉珏也随着他的动作左右轻晃。
“急什么,待会再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