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令仪心口微微收紧,嗓音也是瓮声瓮气的。
“我不跑你不也是会走过来么?”
两人在宽袖下执着的手缓缓收紧。
今日为了赶在太阳下山之前进城,她便吩咐丛阳只管赶路,午膳也只囫囵吃了两口。
加上她又时不时掀开帘子看到了哪里,一双手便是有些冰凉的。
霍诀大掌裹住她的手,低下头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的眉目,含着笑道:“嗯,你便是站在那里不动,我也是会向你走过来的。”
他本就主动惯了。
只是方才难得见到她难以自抑一路向他奔来的样子,他确是极为开心的。
虞令仪微微抬头,对视的时候白皙的肌肤在日暮下粉光若腻,越发显得莹润。
丛阳也驾着马车到了近前。
他气喘吁吁上下打量他,声音急切,“大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霍诀回望过去,淡声道:“城门口人多眼杂,回去再说。”
一行人先将虞令仪送回了风雪轩。
风雪轩一如她离开时的模样,加上也有霍诀在安排人看着,所以和她走得那天几乎没什么差别。
采芙和从霜等人麻利地收拾着箱笼里的东西,又将买好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
其中不乏许多苏州府盛产的香膏和苏绣等织物,绸缎鲜亮,便是风雪轩里的下人人人都有份。
杏儿和柳婆子也是高兴不已,言说晚间要摆上一桌好吃的菜来招待她们。
虞令仪便叫膳房去多准备些菜,晚上也叫霍诀留下同她一道晚膳。
霍诀自是无有不应。
知晓霍诀主仆几人有话要说,虞令仪便先去跟着从霜收拾了自己的卧房。
原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因着本就日日有人打扫,无非是将床榻上的被褥都换成春日的罢了。
待得她忙完又去看窗外的时候,发现屋外的垂丝海棠已经开了花。
粉如云霞的一朵朵,瓣儿薄如吴绡,在枝头染着一层玉色光晕。
叫人看了心情便好。
只是从霜在檐下院子里种的虞美人还尚未开花。
大抵也是快了,约莫五六月的光景便能看到了。
虞令仪莞尔一笑,随即便见霍诀大跨步走了进来。
珠帘摇晃间,一张冷硬俊美的脸慢慢显露出来,宛如红尘画卷一般。
“在瞧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虞令仪眸光微动,见他十分熟稔地握住自己的手,脸上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
在城门口的时候是关心则乱,此时此刻卧房里只有他们两人,虞令仪便有些热意止不住地上涌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