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次想送的并非是金银俗物,只是想请教殿下,世间何等东西是能够体现心意、又独一无二、且还能有几分用处的。”
如今虞令仪并未应下他的心意,所以东宫里价值不菲的东西,她见了只会更加觉得是负担。
倘使他们有以后,待到那时他再厚颜向太子讨也不迟。
只是想到太医言断萧玠活不过一年的话,霍诀眸中瞬间黯了黯。
萧玠却显然今日心情甚好,咂摸了下道:“这送礼,一个讲究的是投其所好,二个讲究的便是在乎你们二人的情意,这三来嘛,便是有极大用处的也是再好不过。”
喜欢的为第一,且不论关系亲疏皆可安排,如今朝中巴结亦是讲究的投其所好。
这个在于情意,便大约是针对夫妻二人之间的了。
倘使女子心中有你,投其所好再加上情意,任是外人眼中无甚特别的东西她也觉得是稀世珍宝。
这最后一条实用的,也是无论如何都算妥帖不会出错的。
原以为他这三句多少也能叫霍诀通透几分,哪知他脸上反更添郁闷。
“这第一条,我正是不知她有何特别钟爱的……”
“这第二么,离我与她互通情意约莫还得我再下一番功夫,怕是也来不及。”
“这第三,世人常道的金银俗物她也不缺,高门显贵她也无心攀附,如何才是大有用处的我又不知了。”
萧玠也跟着黑了脸。
这样一看,这霍执安喜欢的果真不是寻常女子了。
不对,分明是他自己没本事,至今还拿不下个女子的芳心。
倘使那女子待他有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如今一问三不知的情况!
霍诀见堂堂太子居然也睁大了眼,心内有几分好笑,随即又正色道:“不过殿下方才一席话还是让臣受益匪浅,难怪外头都道殿下与太子妃乃天作之合。”
萧玠便隐隐露出几分得色,眉头也扬了扬。
基于这点,他少不得还得再说上两句。
“你这样想便对了,就拿孤和阿姮来说,阿姮最喜吃孤为她做的这长寿面,因此每年这日不管孤再忙,也定要抽出半个时辰出来,而后再好生陪陪她和晔儿,这便是阿姮最开心的时候了。”
有了家后自然高兴团聚,只可惜这霍执安眼下还不懂。
霍诀做了悟状,而后便拱手要告退。
听闻萧玠欲留下他,霍诀连连推辞。
“这实在不可,今日是太子妃生辰,臣且不做那多余之人了,还是殿下好好陪陪太子妃和小殿下吧。”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