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都颤抖不止。
“逆子,当真是个逆子,你若胆敢行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休怪我真的将你逐出家门!”
霍诀淡淡看他一眼,俊秀的容色锋芒微敛,眉眼间还隐隐带着倦意。
“总之爹娘这几日还是不要给我相看了,儿子也不知道若是被逼急了,会不会做出什么旁的事来,毕竟儿子实在不想见到旁的女子。”
霍敞再次气噎,两腮鼓动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霍诀作势跨步要朝外走,身形已然有一半隐在了黑暗里,倏然又顿住脚步看了眼宣宁公夫人,道:“母亲送送我吧,下次回来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宣宁公夫人闻言抹了抹眼泪,沉默地跟了上去。
她也想着趁着这几步路再好好劝劝他,千万不能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盛京有这样多的女子,他为何就看上了一个不能看上的呢?
方才厅里几人一番争吵,宣宁公夫人早就将伺候的下人尽数都屏退了,如今也只有母子俩沉默地往外走。
夜风寒冷,庭中的松柏上还挂了点昨日的新雪,一时有寒风吹过来,宣宁公夫人便紧了紧身上的缎袄领口。
行至外院,霍诀终于顿了脚步,叹了口气,又伸手解身上的鹤氅系带。
他将自己的鹤氅披到宣宁公夫人身上,剑眉微拧道:“如今适逢年节母亲本就操劳,怎可不紧着自己的身子,儿子瞧您似乎还清减了一些。”
宣宁公夫人眼眶仍是红的,哑着嗓子道:“不碍事,母亲这会不冷。”
“你将大氅给了我,你待会回去岂不是又要着凉了?”
想起方才的事,宣宁公夫人顿了一下,愁肠百结道:“执安啊,母亲还是要劝你几句,这盛京中女子这样多,你……”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霍诀打断,又听他道:“母亲且放宽心吧,儿子方才那些话都是糊弄父亲的。”
宣宁公夫人整个人愣住了,“你到底哪句话说的是真的?莫不是为了你看上的那女子让母亲放松警惕,这才又诓我的吧?”
霍诀只不住叹气,半晌又笑着道:“儿子如今说的话才是真的,无一字虚言。”
宣宁公夫人一梗,又竖起柳眉道:“那你说有心仪的女子,这话到底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