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语速加快道:“那最重要的是什么?”
霍峥手心里也布满了腻汗,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兄长这是真的要将虞娘子的事说出来了!
母亲还稍稍好些,可依着父亲的脾气,他要动家法可是不会挑日子的!
这可如何是好?
霍诀这时做出了有几分心虚的模样,片刻后又斩钉截铁道:“是谁儿子就不好透露了,算算日子……约莫开春她便要入宫成为帝妃了。”
宣宁公夫人当即大惊,险些栽个跟头,瞬间白了脸道:“执安,你说的可是真的?”
霍敞也拍案而起,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夹杂着磅礴的怒意。
“糊涂东西!你竟然敢觊觎一个要成为帝王后妃的女人,我警告你,不管那人是谁,往后你都不可再与她见面了!”
霍诀也拧了眉头站起来道:“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着她的,爹也说咱们公府已然足够煊赫了,当今陛下后宫又不缺女人,儿子只想要那一个又怎么了?!”
宣宁公夫人听了这话眼前一黑。
是她的错,是她方才不应该提起这档子事,这样的日子便该用个晚膳闲话几句家常也就过去了,如今闹成这样又该怎么收场?
“砰”地一声!
霍敞当即将方才饮石练春的茶盏摔落在地,气得胸口不住起伏道:“不能见就是不能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样会给咱们整个霍家带来杀身之祸的!”
这怎么可能是觊觎了一个将要成为后妃的人这么简单的事,往大了说就是藐视皇威,引得帝王的雷霆之怒还不是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霍家的百年基业,绝不能因为他这么一个糊涂举动就全部断送了!
宣宁公夫人也几欲落下泪来,拉着霍诀的手苦口婆心道:“执安啊,执安你听娘一句劝,忘了那个女子罢,母亲再为你寻更好的……”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只要不是她,是谁母亲今日都能应了你!唯独这牵扯进皇室的人是绝对不行啊!”
霍峥也早就被眼前场面弄得眼冒金星。
什么情况?兄长怎么会又喜欢上了一个将要入宫的女子?
他喜欢的难道不是一直只有虞娘子吗?
霍诀低头便瞧见宣宁公夫人泪眼涟涟的模样,心中划过一瞬不忍,而后摇摇头道:“儿子忘不了,儿子这些时日脑子里都是她,眼下离她入宫还有几月之期,儿子一定能想到办法。”
宣宁公夫人顿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霍敞更是被气得不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