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她的时候就去见她了。
况且,他那日实在是出于担忧,总觉得她那吃酒有吃闷酒的意味。
虞令仪一时失语,怔怔盯着眼前这张俊美无双的脸说不出话来。
平心而论,霍诀当真生了一双极会蛊惑人心的桃花眼。
当就这么凝着你,眼中映着你一人倒影的时候,仿佛真给人一种非你不可的错觉。
可虞令仪将近十九年来,所见的男人大多是如虞知松、虞述白还有沈砚之这样的。
还有今日的蒋晗。
虞令仪是与蒋晗不熟,也对他没什么期待。
可纵是交集再少,一个前后如此反差的人,今日说了那样的话她也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些男子皆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更别提霍诀还是个如此相貌且位高权重的。
虞令仪当真不知自己究竟有何处地方吸引了他,还是他当真一时昏头才反常了这么多时日。
虞令仪脑中百转千回,口上只道:“霍诀,以你的家世地位,且有宣宁公夫人一直在为你物色,你能找到许多比我好数倍都不止的女子,她们会更适合你。”
而不是只看着她一人。
霍诀敛了笑。
虞令仪作势掀开帘子要看窗外,却又想到车厢里还有一个男子,如此青天白日的再被旁人瞧见她只会更无地自容,遂放下了念头。
这时,耳畔听得霍诀莫名笑道:“若是以我如今的家世地位,我还无法去争取自己喜欢的,那岂不是太失败了些?”
虞令仪一怔,手缓缓攥紧了膝上裙裾。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与他说盛京不缺与他各处都相配的女子,他却与她说什么喜欢。
那些女子他又没有接触过,他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
虞令仪静了静,干脆说得再直接一些道:“霍诀,我嫁过人。”
她和沈砚之的事,不可能会有人不在意。
霍诀含笑点头,八风不动道:“这我知晓,当年的事并非你的过错,我若说不在意你也不会相信,可我除了怜惜你过往遭遇之外,更在意的定然还是往后。”
且,往后比过去要重要太多。
是沈砚之不懂得珍惜。
虞令仪按住心中异样,再次平静开口:“我与虞家断绝了关系,如今我也不是什么虞家的千金,也不会再对任何人的仕途有什么帮助。”
霍诀扬了扬眉,语气竟变得轻快起来。
“你方才还说我位高权重,倘使一个大男人尚且要依靠着妻族才能在朝中站稳脚跟,岂不是要引得天下人嗤笑?”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