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了?娘是同她说上话了吗?虞娘子都说了些什么?”
蒋老夫人一下拍掉他的手,拔高声音道:“你瞧瞧你往日那些稳重做派都跑去哪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瞧见她似是吃醉了酒,身上还披了件男子的大氅,极为精致华丽,那男子抱着她上了马车,姿态也甚是亲昵……”
后头两句不是蒋老夫人亲眼所见,但却是她实打实添油加醋说的。
目的,就是为了断了蒋晗的心思,让他早日寻个同样小官家的女儿,成家立业。
不能再拖了。
蒋晗听到这里就变了脸色,二话不说起身就要朝外走。
蒋老夫人匆匆拦住他,大声斥道:“晗儿,你这是做什么!”
蒋晗也大声指责她道:“母亲既看见了这样一幕,为何不出手救她?”
“她本就一个孤弱女子,吃醉了酒这当中定有隐情,我从没想过母亲竟是如此冷心冷血之人!”
蒋老夫人闻言几欲吐血,这才将重点说出来。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根本无人迫她!”
“晗儿,你听母亲说,那虞家小姐定是攀附上了什么权贵,或是给了那男子做小,便是豢养在外头见不得光的那类女子!”
否则为何在夜色里遮遮掩掩,那婢女看见她还如同见了鬼一样?
“母亲今日不光看见了她,还看见了她身边的那两个丫鬟,那两个丫鬟可都是清醒的,对那男子还极为恭敬呢!”
蒋老夫人连说带编,仿佛当真是亲眼见到了霍诀同虞令仪光天化日如何如何不耻的一幕。
“儿啊,母亲说的都是真的,你就忘了她吧!她不值得你对她惦念成这个样子!”
蒋老夫人眼含热泪地说着,唇瓣都哆嗦起来。
蒋晗听了这几句,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同时,心中大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