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所以有几人在房门外看着,她也不至于太不放心。
只是她想到了雅间的房门口,却未曾想到有些人是惯不走寻常路的。
霍诀自雕花窗而入,周身冷冽恍如携霜裹雪。
虞令仪仍支颐着下巴半抬起迷蒙的眼,只见面前这男子着杂花青袍,腰系素银带,头戴玄冠,脚蹬乌皂靴,外头还拢着件瞧着极为重工的鹤氅。
生得不错,只是她不认识。
她依稀还记得自己是在酒楼里喝酒,断没有邀请过哪家公子,于是半警惕地拧了眉心瞪着他,质问道:“你是谁?”
霍诀:“……”
明明也只一两日没见,她这么快就不认得他了?
还是他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太少的缘故吧?
霍诀上前,含笑道:“我姓霍,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瞧见她酡红的脸颊,鸦鸦云鬓之下朱红的唇色,霍诀便拧了眉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知道今日是虞令仪要回虞家同那些个腌臜玩意儿斡旋的日子。
只他白日有公务缠身,特叮嘱了弦月多找几人在虞家房梁上盯着,若有不对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带出来。
得知她今日还算顺利,霍诀是松缓了口气。
又听闻她自己出来喝酒,他到底有些不大放心。
他不曾记得她有些爱吃酒的习惯,料想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些虞家的影响,料理完公务便赶来看她一眼。
只,他也未想到她能喝成这个样子。
虞令仪也不算十分得醉,听闻他姓霍,脑中依稀朦胧又有那么丁点印象。
最后还是原本趴在一旁桌上半昏睡过去的从霜豁然起身,一拍桌案道:“奴婢认得,就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霍大人嘛!”
霍诀:“……”
他抬手指着自己,看了看从霜,又看向虞令仪,极为认真道:“我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这么说?”
虞令仪把玩着酒盏不说话,还是从霜打着酒嗝开了口,“就、那霍大人和旁的女子不清不楚,总归是太招人了一些!”
叮啷一声脆响。
虞令仪倒扣了碗盏在斗彩灵云碟里,十分赞同地附和道:“这话说得对!”
“凭什么女子美貌便是原罪,男子长得好看就能依红偎翠,不受丁点影响地继续风流快活?”
霍诀似有点明白了她醉酒后的路数,懒散笑着在她身边锦凳上坐下,笑吟吟道:“哦?这个见解倒是新鲜,你再好好说说。”
冬日的夜寒霜深重,雕花窗外的枝梢叶头都凝结了层淡淡的霜气,于霍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