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的地方。”
霍诀紧皱着眉,夜色中的身影高大挺拔,眸色凉如雪水。
他捻了捻指腹道:“虞清怜既然不见踪影,想来问题就出在她身上,再去查她这几日都接触了谁,有没有什么其他异常的地方,还有——”
“去虞家走一趟。”
说起和虞清怜有关的地方,不是她的夫家便是虞家,为了以防万一也该去走一遭方能验证他的猜想。
“是。”
丛阳领了命将要拔腿转身,赫然瞧见不远处的上空盘旋着滚滚浓烟,其下的火光也在暗夜里触目惊心。
“镇抚,那、那处着了火!”
霍诀抬起眼看去,一双桃花眸瞬时锋锐如刀。
如果他没记错,那方向依稀正是虞家前后的方向!
“走!”
……
滚滚浓烟里,虞令仪掩着唇不住咳嗽,几乎眼前视线都快要模糊了起来。
她将两个丫鬟护在身后,一起缩在一处不会被房梁砸到的角落里,瞧着漫天火舌直冲而上,心里要说没有惧意也都是假的。
她生平十八年来,头一回与死亡离得这样近,近到只要她再往前凑上几分便会被眨眼吞噬。
“从霜,从霜!”
采芙急叫了几声,虞令仪霎时转头去看,当即一个不好。
从霜今日实在承受了太多,眼见着身子不支,已然有了昏厥的迹象。
虞令仪心中焦急,暗想这巡防营的人怎么还不出现?
莫非是她算错了?
正当她一颗心渐渐下沉的时候,外头忽然起了一阵较先前更大的喧闹。
火势太大,她隐隐分辨不清,只依稀听得虞知松中气十足的让人救火的声音,还有似乎是来了什么新的一队人。
虞令仪隐隐约约听得了一个“霍”字。
可,她怎么不记得巡防营中还有哪位大人是姓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