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虞令仪心里还犹豫了一瞬自己要不要也装哭卖惨,可又想到虞知松根本就不吃她这套,遂只能作罢。
别说是装哭扮可怜,便是她两年多前真哭且抱着他的腿求成那样,他都不曾心软过一分一毫,可见他的心本来就不是向着她的。
所以还是省点力气。
虞知松听了赵婆子说的经过,又有虞老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登时勃然大怒。
“虞令仪!你身上可还有半点大家小姐的样子?还不快跪下认错!”
从霜捂着颈侧的伤,当即忍不住开口为虞令仪叫屈。
“老爷这话是怎么说的?老爷怎么不问问是老太太先绑了小姐过来,还让赵婆子动手打了小姐一耳光,您是看不到吗?!”
一点青红皂白都不问,只听旁人的话,都不知道开口问问她们是如何说法。
虞知松冷哼一声道:“再如何也都是你们先失了体统!赵婆子再怎么说也都是虞家的体面婆子,你们如此打她,难道不是在打虞家的脸面?”
从霜忍无可忍,“那奴婢就不懂了,打一个虞家的婆子是打虞家的脸面,打我们小姐就不是了?凭什么一个婆子的脸面比我们小姐还大??”
真是让她开了眼。
虞令仪冷眼看着这个父亲,心道果然。
反正不管什么事对上什么人,最后错的都一定是她。
虞知松一甩袖道:“死不悔改!就将她们在祠堂关十日,看她们还知不知道何为规矩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