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姑奶奶就跟你同归于尽!”
赵婆子气红了眼,“你个下贱蹄子浑说什么!我今日非绞烂了你的嘴!”
从霜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昂起了头,“你吓唬我呢,你姑奶奶根本没在怕的,你个欺主的刁奴,今儿你敢打我们小姐,明儿你不得爬老太太头上撒尿去??”
“脏心烂肺的老东西!你也就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老太太若是说你两句怎么没看你上去动手?呸!”
虞令仪和采芙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今日这从霜莫不是被哪位彪悍女子给夺了舍?怎生这样厉害?
许是因为从霜话里提到了虞老夫人,赵婆子只觉又被当众下了脸面,脸上也烧得厉害,手上动作也越发没遮拦。
一旁的虞老夫人已然惊呆了。
她一张老脸乍青乍白,狠狠敲了两下手中的虎头杖。
“疯了!真是都疯了!虞令仪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骂声不止。
可她到底不是赵婆子那样不顾脸面的人,骂不出那些个腌臜话,也舍不下她虞府老太太的脸面上去和几个下人还有一个小辈撕扯起来。
她目光看着从霜,惊怒交加。
往年她也不是没见过虞令仪身边这个总是话少怯懦的小丫鬟,比不得另一个叫朝露的嘴皮子厉害。
谁知她如今竟完全学了这泼妇行径?浑似一点脸皮都不要的样子。
虞老夫人无法,扯着嗓子对外喊道:“来人,快来人!”
她一连叫了许多声,原以为会将虞家下人叫过来,却没想到来的还有虞知松。
虞知松回了府原是要去找虞老夫人商量些事,得知她去了祠堂才来了这里,一进来看到这等情形当即就傻了眼。
“快,快上去几人将她们分开!这成何体统!”
真是有辱斯文!
虞知松话音一落下,便有几个小厮上前使了蛮力将几人架开,却难免也被殃及了池鱼。
其中一个小厮的脸就被赵婆子的指甲划了一道,当下就冒出了血珠。
撕扯在一起的四人分开的时候,形容都十分狼狈。
虞令仪发髻上那支玲珑点翠的蝴蝶簪掉在了地上,衣裳领口袖口都是乱的,一边喘匀着气一边理着衣裳,看都没看虞知松一眼。
这当中最好的还是采芙。
从霜就几乎有些没眼看了,衣裳袖子几乎都被扯下一只,颈侧还有一道血印子。
而赵婆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酸疼,兀自在一旁喘着粗气。
虞知松沉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赵婆子当即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