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胡搅蛮缠毁坏她的清白,那这个女子才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虞清怜哭声止了一下,茫然抬脸回头一指道:“我方才是从那个巷子跑过来的……”
虞令仪点头,抿了抿唇道:“我唤我的两个丫鬟随我一起找。”
“多谢仪堂姊!还好今日遇到了你!”虞清怜满眼感激,破涕而笑。
虞令仪提裙上了马车,言简意赅说了事情经过,又对卉儿道:“卉儿姑娘,眼下我有点事兴许要耽搁许久,况且这里离风雪轩已是极近,不若你先回公府复命,今日也是多谢你走这一遭。”
卉儿瞧了眼外头形势,犹豫了下道:“我等你们一刻钟吧,顺便帮你们看着马车,一刻钟过后我再回公府也不迟。”
她是个谨慎的性子,主子吩咐的事情,若她就这么回去了,万一生了什么意外也是不好交差。
虞令仪歉意地笑了一下,带着采芙和从霜下了马车,朝着虞清怜方才说的那个巷子走去。
日头逐渐西斜,天边也出现了一点霭色。
虞清怜抹去脸上的泪,拢着斗篷一步一蹒跚地在前头走,虞令仪和两个丫鬟沿途注意着脚下的青砖路,几乎眼都不眨一下。
这条巷子很长,且越走越深,像是要将人吞没。
“清怜,你方才当真走的是这条路吗?”
虞令仪问出口,从霜也眨巴着眼满是疑惑。
可未及她们听到虞清怜的回答,倏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