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稳了下来。
她掀开车帘蹙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车夫虽然是她搬到风雪轩后新雇来的,但据何管事说为人也十分可靠,行这行当数十年都不止,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等纰漏。
车夫抹了把额上的汗回头看着她,“东家,方才有个小娘子险些撞上了我们!”
虞令仪抬眼去看马车外,果然见到马车正前方摔了个女子,仰起脸呆呆地看着这里,满脸都挂着泪痕。
这女子年岁不大,虞令仪触及她相貌的时候便觉出有几分眼熟。
这不是……虞清怜么?!
“你们等一下。”虞令仪回头对车厢里的人丢下句话,提起裙裾下了马车。
那女子磕磕绊绊站起了身,随即呼吸一滞,似乎也认出了她。
“仪堂姊,是你!”
虞令仪颦着眉上前扶住她,发觉她身子都在惊疑不定地颤动不止,当即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和虞清怜同样都是虞家的小姐,只是隔了房,自幼也是时常能见到的。
虽然及笄前两三年都被拘着在房中做女红见得少了些,但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总是来得很快。
小时候虞老夫人不待见她,隔房的虞清怜只会更不受待见。
二人在学堂里便没少说体己话,也会分享一些吃食糕点,一来二去便有了来往。
也是因此,虞清怜在两年多前,因为她的那事而被连累了名声,低嫁到一户待她不好的人家时,虞令仪是真的自责过很长的一段时间的。
眼下看到她,也有点恍如隔世。
虞清怜穿着湖绿色绣如意纹的褙子,外头囫囵系了个斗篷,眼下那鬓发和系带都是乱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两弯细细的吊梢眉,衬得她清秀而不失韵致。
果真是人如其名,应了个“怜”字。
她一把抓住了虞令仪的胳膊,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道:“仪堂姊,你帮帮我,我夫君以我的名义借了三千贯钱,自己花用光了不说还非要逼我为他还,今日我原本是想回府去找我娘,半道又碰上了钱庄的那几个人……”
“我同丫鬟走散了,荷包也不知丢在了何处,你能不能帮我一起找找?”
“我真的、很怕再遇到那些人。”
她哭得泪流不止,虞令仪当即倒吸了口冷气。
三千两?她如今的夫君竟然混账至此?
“你先别急,你的东西大概丢在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印象?”
女子的荷包香囊等物向来都是女子私用,若是落到哪个男子手里,任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