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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风雪轩里,采芙给虞令仪簪上一支玲珑点翠的蝴蝶簪,腕上又套了一枚金银掐丝的腕镯,这才罢了手。
虞令仪瞧了眼铜镜,轻启丹唇:“将我那件月白的斗篷拿过来,而后便出发吧。”
公府的宴席不能打扮得太糊弄了,这点虞令仪也心知肚明,所以才任由采芙将妆匣里数一数二的首饰都拿出来簪到了发髻上。
只是既然华贵便不在多,否则便显得俗气了。
眼下镜中女子美眸低垂,眉眼如画,芙蓉面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夺目,从霜见了也是暗自点头。
“娘子,这是您离开陆家之后第一次赴宴呢。”
虞令仪暗道的确是如此。
前些时日她在收到帖子之后便让采芙去打听还有哪些人家收到了宣宁公夫人的帖子,得到的结果是极有可能只有她一个。
而上回在许记面馆,霍诀的回答也几乎是印证了这个消息。
按理说她才刚刚和离,为了避免那些是非或是旁人有意的嚼舌根,人多的宴席的确是不宜走动的。
只是宣宁公夫人如此妥帖,她若再不去定是说不过去的,况且霍诀那话也是被她放在了心上。
如果可以,她自然也想与宣宁公夫人结个善缘,不说什么谈经论法,有一两分交情也是足够了。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缓缓朝着宣宁公府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