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配走的地步了吗?
在他身前几步的地方,沈淮衣裳洁净得一尘不染,那双看似宽厚温和的眼里布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意味。
陆砚之不由得想起几日前沈淮来诏狱中看自己时说过的话语。
“你名唤砚之是吧?”
“我是沈家大公子沈淮,你的生身父亲,过往你应该听过一些。”
“这次的事沈家已有所了解,这次过来,是想着你我父子从未真正好好聊过,我心里也过不去,所以想来问问你是否要回沈家?”
“只要你答应,端王那边自有沈家人去解释,我们也会将你救出来,况且沈家也原本就是和端王殿下在一条战线上的。”
“你回了沈家,便以庶子的名义养在我名下,这几个月你可以先避避风头,待这次的事过去,端王殿下便是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也定然会重新重用于你。”
“陆砚之,你考虑清楚。”
陆砚之几乎是没怎么考虑地就答应了这件事,毕竟他没得选择。
沈淮不像是在问他是选择继续留在诏狱还是回沈家当他的庶子。
而是在让他直接选择是生是死。
陆砚之自己也知晓回了沈家不会是什么光鲜亮丽多么顺心的日子,但在生和死之间,他当然会选择前者。
毕竟只有活着才有一切可能,才有希望能夺回他失去的东西。
至于虞令仪……
陆砚之神思恍惚,有几分出了神,直到沈淮唤了他两次才让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