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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在为虞令仪不值的时候,虞令仪只在心底嘲讽一笑后就无波无澜,只偏头问道:“祖母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要说有多失望,方才肯定是有过一瞬的,可也仅仅只是一瞬罢了。
这些年她越发明白一个到底,那便是期望多大失望也就越大。
在陆家的那两年多,除了姜岚会偶尔对她热络关切送一些东西,其余虞家人便是在哪次宴席上看见了她也是当做没看见。
仿若虞家根本就没有她这号人。
旁人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归也没有像她这样的吧?
哦对了,连姜岚对她的那些好都是装模作样的。
所以她眼下这般至少还句句有回应的态度,已经算是对他们极好了。
虞老夫人被噎了一下,而后慢声道:“蓁蓁,咱们之间定然是有些误会,你想想当年的事不是祖母和你父亲不帮你,我们都是受了姜岚的蒙蔽。”
“她只是一个外人,可你怎么说也都是虞家的女儿,纵使是打断骨头都还连着筋,你也该为我们想想。”
她眯起眼带着睥睨看人,说出的话佯装的满是慈爱,脸上细瞧却全都是虚情假意。
虞令仪闻言扑哧笑起来,偏过头的声音满是稀罕。
“那我那位好继母在虞家可真是够只手遮天的,居然还能拦着您和父亲连找几个人查一查事情真相的时间都没有。”
当年的姜岚要是外人,那她就连外人都不是。
便是虞老夫人身边心腹要是被人诬陷偷了她房中的金镯子,她都还会找人查一查是不是她偷的。
唯独她当年出了事以后,他们连查都不差,也根本不听她口中辩解,直接认定事情就是她所为。
她为他们想想?那谁为当年的她想想?
听着她毫不掩饰嘲讽的话,虞老夫人脸上的慈爱到底有了几分龟裂。
她一拍桌案,隐隐威胁道:“虞令仪,你可别忘了你还姓虞。”
“是不是今日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肯跟我回虞府?”
虞令仪站起身,直言不讳道:“是。”
她不顾虞老夫人直接僵住的脸,继续道:“所以祖母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我同虞家如今已没有多少关系,况且上回父亲来时,我也早就和父亲说过了。”
她挺直了脊背声音淡冷,“我可以,同虞家断绝关系。”
“这话孙女也不是在闹什么脾气,祖母今日回府后也可同父亲再仔细商议一番,看看定个什么日子比较合适。”
虞老夫人咬牙,眸光如利剑般射向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