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事。”
说着她又话锋一转,“只不过,兴许和你爹有几分关系。”
虞令仪脊背绷紧,呼吸急促道:“他做了什么?”
姜岚慢悠悠道:“你应当记得,有一年一个女子到虞家门口闹事吧?”
“董春絮是怎么同你说的?只怕是说一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吧?”
虞令仪仔细搜寻脑海,发现的确有这么一桩事,只是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她早就有些记不大清了。
姜岚那头还在继续道:“那女子同你爹有了春风一度,这事是我安排的,也是我找人让她去虞家闹事的,只是你那时年岁尚小,想来董春絮并不会和你说的多么明白,毕竟也是一桩丑事。”
“董春絮倒是爱你爹爱得深,我是想让她的日子过得不得安生,只是也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她就病倒了。”
她语气似是颇为扼腕,面上却是明显的幸灾乐祸。
虞令仪当即怒不可遏,咬牙道:“所以还是你间接害死了我娘!”
在她早年心里,虞知松和她母亲的关系即便不算多么如胶似漆,也算是琴瑟和鸣。
这中间果然还是有姜岚的从中作梗。
只是,虞知松也不算是个好东西。
明知母亲心中只有他一人,他却还是能背着母亲做出这样的丑事。
她与虞家断亲的决定是对的。
姜岚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讽刺,“都是你们欠我的,我早就厌恶极了董春絮装模作样的样子,我也不喜欢你爹,我更讨厌你们虞家每一个人。”
“只是可惜,居然这么快就被你知道了。”
如果不是虞令仪背后的那个人,她也没那么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