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望下去了。
虞令仪俏脸如含霜雪,睨着她不说话。
直到王嬷嬷双腿都快要撑不住了,才听虞令仪淡冷道:“你不必求我,我马上也不是这个府中的少夫人了。”
这个王嬷嬷自以为比从前陆老夫人身边的秦嬷嬷聪明不少,实则都是个愚蠢的。
她既然心中向着自己,那为什么方才琼姿她们出来的时候她不趁着这个机会站出来?
偏偏等到陆老夫人受尽打击晕过去了,她上赶着来表忠诚了。
对于这种墙头草,她懒得给好脸色,自然也不会收用做自己人。
沈漱玉环视了一圈,侧头对虞令仪道:“陆夫人想如何处置今日的事?”
虞令仪微微敛目,掷地有声道:“一切但凭王妃娘娘做主,至于地上的这男子,今日既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便移交官府处置。”
那男子当即哀嚎起来,很快被人堵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沈漱玉思忖了片刻,侧过身对巧薇道:“你将虞大夫人也暂且先送到官府吧。”
姜岚做下的事她不好定夺,但她害死过陆老夫人当年腹中孩子一条人命总不是假的,便先交给官府看官府如何定夺。
料理完这些,沈漱玉抬眸含着厌恶地看向陆砚之,轻抚着腕上珠串道:“至于陆夫人方才所求之事……”
“本宫允了。”
“陆侍郎,烦请你现下即刻回屋中写下一封和离书出来交给陆夫人,需言明从此各不相干,你陆家也再不可以任何名义驱使她去做她不愿做的事。”
陆砚之抬头,眼底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也不知该说出什么话来。
她想问沈漱玉,难道便不管端王的想法了吗?
可他又转瞬想到,如今自己连身份都尚且存疑,端王又怎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保下他?
哪怕他再才能出众再有价值,可一旦被钉在私生子的柱子上,这份耻辱也会跟着他一辈子,让他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更遑论是得到端王的重用?
他或许,连头顶的乌纱帽都要护不住了。
沈漱玉目露不悦,隐忍着怒意又唤了一句,“陆侍郎!”
陆砚之豁然抬头,喉结上下滚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别过脸的虞令仪,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道:“恳请王妃,能否让臣再同夫人说句话?”
虞令仪头也不回,“有什么你就在这里说。”
她和陆砚之之间没什么话是见不得人的。
也不可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要对自己说的反而是情话吧?
那她真的会将过往三日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