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各式精致的护腕,还有几乎不会重复的发冠,腰间的配饰,哪一样拿出去不都能值好些银子?
这是为了博陆夫人的同情开始信口胡诌了吗?
弦月直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也知晓此时不是个进去的恰当时机。
她略有些纠结地低头看了手中的茶盅一眼,咬咬牙还是决定去重新沏一壶来。
值房里,虞令仪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心下动容。
是了,她是听过一点关于霍诀的事的。
他自幼于读书上出类拔萃,这武艺也只是跟着他弟弟霍迟一起顺道学的,没想到顺道学的都能让他学成如今这般模样,还当上了镇抚一职。
他如果没有宣宁公府的资财,要自己一个人在外过活周转的确是有些拮据。
这么一想,虞令仪也就觉得他方才和自己开口要银子一事并不算离奇了。
人都会有缺银子的时候。
倘使陆砚之离了陆家和陆老夫人,他连经营打点都不会,定然还不如霍诀看上去体面。
霍诀好歹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凭着他公府出身还能做到这点已经十分不易。
因此虞令仪沉吟了一下,抬起眼睫笃定道:“那镇抚想要多少银两来换清菡的消息?”
她今日过来,本就是为了上回清菡所说的还有一桩不能透露出口的事而来的。
直觉告诉她,那件事十分重要,或许能够影响很多事。
可不管怎么说清菡都是霍诀找来的,如果他不想让她去见,那她自然也没法见。
所以今日他开口同她要银两,虞令仪心下反而松了不少气。
他还有需要,那就证明她并不是什么筹码都没有。
只是也要看,她能不能给得起霍诀想要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