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的窄腰公服,听见了声音抬头时眉眼微动。
午后的阳光从窗隙处照进来,将他那张俊美如玉的脸也笼了一层朦胧光晕。
似是过了好半晌,有山泉溪涧般的嗓音响起,“去给陆夫人沏杯茶来。”
弦月一愣,看了身前一眼,知晓镇抚这是想和陆夫人单独说几句话。
就是不知陆夫人是如何想的了,毕竟方才她听闻到了北镇抚司即便不找镇抚也还是要来和镇抚打个招呼时,她的模样就似有一分不情愿。
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镇抚和陆夫人有了什么过节?
“是。”
弦月给虞令仪抛了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去去就来。
虞令仪有两分无奈地扯了扯唇角,缓缓抬手掀开了遮面的幂篱。
便是男女有别,可她总是这般样子与人说话也是失了礼数。
于是,一张清丽的芙蓉面便倒映在了霍诀清冷的桃花眸里。
“霍镇抚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妾身说?”
霍诀眸中有涟漪轻荡,皱眉道:“你哭过了?”
眼前女子仍旧娥眉皓齿,周身有一种夺目的灼灼光彩,那一双美目里却生起了淡淡悲楚的情绪,叫人无法忽视。
本该是华服饰金的娇颜,为何却如孤梅冷月,总有愁绪?
不等虞令仪开口,霍诀又开了口,漂亮黑眸里藏着几分幽深,“我的意思是,那些不甚重要的人和事,不该引得陆夫人心绪波动至此。”
不过是区区一个陆砚之和姜岚。
虞令仪一怔,抬眼时眸色有几分恍了神。
霍诀这是……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