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能说得上话,即便出了虞令仪那事他也能给怜姐儿做主,至少能找到比当前更好的婚事。
而怜姐儿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煎熬,觉得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娘,你别哭了,永哥儿今日也不理爹爹了,永哥儿就陪着娘。”
看着孩子尚且稚气的脸,罗含秀摸了摸他的脸颊肉,眼里重新升起希望,又抬手抹了抹泪。
“永哥儿,你要好好念书,娘以后也不拿你和旁人比了。”
虞述白是虞述白,他和永哥儿本就差着太多年岁,她总是拿他们兄弟俩一起比较也没意思,还可能会给永哥儿心里留下阴影。
况且永哥儿说得对,虞述白也不算得多好,兴许早就被姜岚那个黑心肝的养烂了!
她的永哥儿如今年岁还小,做什么就一定比不过他?
永哥儿睁大眼高兴道:“真的吗?”
罗含秀用力点头道:“嗯,娘希望你尽自己的力好好读书,将来如果能闯出你自己的一片天地,娘就不会再因为你爹的三言两语伤心,怜姐儿也会以你为傲,在夫家也能多了一份底气。”
永哥儿拍了拍胸脯:“娘放心,儿子以后一定考取功名,让娘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只是今日仪堂姐的事……”
罗含秀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永哥儿又忘了,我们今日何曾见过什么仪堂姐?”
一码归一码,虞令仪的事牵扯太深,他们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永哥儿郑重地点了点头。
罗含秀给他喂过午膳,又将他哄去睡觉,自己坐在窗棂边一点一点做着针线活。
不知过了多久,罗含秀咬断线头正准备去歇息,忽而听到窗棂上传来了一点声响,像是石子敲打窗扇的声音。
罗含秀一个激灵,心中警铃大作。
等她一手拿着剪子悄声去开窗的时候,豁然发现窗外站着一个她浑然不识的男子。
她举起手中剪子颤声道:“你是谁?!”
……
这头,虞令仪和弦月到了北镇抚司。
弦月说得对,她们今日既然已经出了陆府,那就该将能做的事尽量都做个周全,以免有什么疏漏。
罗含秀母子能透露出是姜岚已然让她们费了不少心力,剩下的清菡也是一个关键人物。
所以虞令仪少不得还要来一趟北镇抚司。
弦月带着头戴幂篱的虞令仪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很顺畅地来到了霍诀的值房。
弦月叩门进去微微颔首,“镇抚,属下带陆夫人过来想再见一见清菡。”
书案后,霍诀依旧是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