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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姊和娘亲,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还是娘亲更重要。
虞令仪眼中黯淡,弦月见状想拔出剑吓唬永哥儿一番,却被虞令仪制止了。
后来的时间,虞令仪又问了几次,永哥儿就是不肯开口,但好歹是愿意唤一声堂姊,声音也不像原来那般不客气了。
直到雅间外传来响动,弦月出门将罗含秀带了进来。
罗含秀满脸的泪,见到永哥儿就扑了上去止不住地哭道:“我的儿啊,你让娘好找,娘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
“娘,我没事,是仪堂姊将我带过来的,还给了我好吃的。”
永哥儿拉住了罗含秀的袖子,糯声糯气地说着。
虞令仪看得怔了神。
或许,这样才是一个亲娘真正的模样吧?
罗含秀这才看到一旁的虞令仪,瞬间变了嘴脸尖利喊道:“二小姐!你做什么要将永哥儿带到这个地方来?你知道我这一个时辰有多煎熬吗?”
虞令仪声音染着歉意道:“二婶,这事是我不对,可我只是想和永哥儿问几句话,并无心伤他害他。”
罗含秀脸色更加难看,仿若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毫不客气道:“二小姐实在多次一举了,永哥儿小小年纪能知道什么,我这就带人回去了。”
她抱起永哥儿想走出雅间,弦月一个闪身就拦住了她们。
虞令仪道:“二婶,我真的只想知道两年多前的真相。”
罗含秀身子一震,转身恶狠狠道:“什么两年多前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怜姐儿还因为二小姐当年的事处在水深火热里,二小姐怎好意思还在我母子跟前晃?”
虞令仪脸色一白,“二婶,怜姐儿的事我后来知情时也是晚了,倘使您肯将当年的事告诉我,我一定出面想法子帮怜姐儿和离,让她离开那户人家。”
原本以为她说了这话对方会有所松动,谁知罗含秀放下永哥儿眼眶赤红地看着她。
“二小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知脸面吗?”
和离?
要真让她的怜姐儿和离,那更会受尽冷眼,被虞家摒弃。
还不如让她在夫家待着来得好!
哪怕煎熬,但好歹有体面,也不至于被说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