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道:“竟有此事!”
“当真是岂有此理,原来世谨你的妹妹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亏我过往在盛京时一直将她奉为心中仙子,原来也不过是个俗物。”
竟然为了个男子能使出这样的手段,在满盛京都是一桩稀罕事了。
他这般说着,身边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的女子巧笑嫣然道:“可不是?奴家当年可是也听闻过虞二小姐风采的呢,没想到她竟如此自甘堕落,听闻这几日陆家也闹得正厉害呢。”
她掩唇嗤嗤笑着,眼中不掩鄙夷。
陆家变卖府中用物只为了还虞令仪嫁妆银两的事几乎半个盛京都知道了,早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有些时候外头人笑话她们这些风尘女子,所以一旦听闻那些高门贵女出了什么丑事,她们也不吝啬用恶意的眼光去看待她们。
总归都是女子,凭何因为出身就要决定了高低卑贱?
一直沉默的虞述白抬眼有几分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啪嗒”一声将杯盏放到了桌上。
“再是如何,她也不是你能议论的。”
他如今的确厌恶这个妹妹,都是因为她才害的自己遭了那么多议论。
可眼前的女子只是一个妓子,又能比虞令仪高尚多少?
那女子脸色一僵,顷刻不敢说话了。
孙缙的手在女子的腰间揉了两把,打哈哈道:“好了好了,我原先也只是好奇而已,既然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吃菜吃菜!”
宋兴尧也道:“是啊,谁家还没点腌臜事呢,你们就说我名义上那个弟弟,我都不想提他!”
孙缙将一口菜咽下去,激动道:“这我知道,你那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弟弟宋景澄嘛!”
“他不是两年多前立了战功?怎么我如今听说他成了这京中有名的纨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