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运不济,前年是刚好碰上了一桩案子耽搁了,去岁是听闻盛京有了雪灾,家中爹娘都来信叫我今年再回,这不就成了现在这副光景。”
虞述白起哄道:“说什么都不行,自罚三杯,必须自罚三杯!”
孙缙倒也豪爽,闻言也不推拒地就斟了个满仰头一杯一杯饮下,引得边上侍奉的女子都掩唇轻轻笑了几声。
他喝罢便顺着这个动静望了过去,待见到美人眼中淫邪顿起,一把搂着她的腰肢将人扯进了怀里。
虞述白和宋兴尧看着这个场景都是见怪不怪。
孙缙叹声道:“要说起来哪里是我愿意留在那等地方呢,还不是皇命难违!”
“别说是你们都在盛京我心中不舍了,就是连美人都没有盛京的水灵!瞧瞧这小脸嫩的。”
被她拥住的女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半边肩膀的薄纱都滑了下来,露出圆润而白皙如玉的肩头。
孙缙顷刻便被勾去了三分魂魄,若不是还有虞述白和宋兴尧在这里,只怕他早已按捺不住要与美人共掀春帐的心了。
虞述白轻咳了一声,“这话要是被你家那位听见,可是又不得了了。”
孙缙摆了摆手大喇喇道:“她如今远在青州呢,可管不得我。”
宋兴尧闻言道:“弟妹竟没和你一道回来吗?”
孙缙道:“她如今有了身孕,不宜再舟车劳顿,我便劝她留在那里安心养胎了。”
宋兴尧和虞述白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当真是恭喜孙兄了。”
孙缙乐呵地笑了一声,看见虞述白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世谨,你那个貌若天仙的妹妹呢?如今应当也嫁人了吧?嫁的是何许人士?”
仔细听他话语里还藏着一丝遗憾,仿若什么年少时的梦未得圆满一般。
因此他也未注意到他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席间诡异地静了一瞬。
孙缙左右看了看,困惑道:“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虞述白脸黑了黑,宋兴尧打哈哈道:“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只是你心中的那个虞家妹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人了。”
当年觊觎虞家二小姐的,何止孙缙一个人呢。
只那些往事如今尽数都烟消云散了。
孙缙眉头一皱,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是一起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宋兴尧看了虞述白一眼,见他并未反对便将虞令仪当年的事说了出来。
孙缙满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