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告诉她的时候,那个时候怜姐儿的亲事已经被退了。
永哥儿说,他在陆家因为少有同龄的玩伴,所以就自己趁着虞述白不注意偷跑着玩了一会儿,刚好在假山后听到姜岚指使人给虞令仪下药的对话。
他当时虽年幼可也知晓事情不对,正想偷偷跑开却踩到了树枝发出了声响。
姜岚反应很快,赶忙派人跟了过去。
永哥儿仗着身形优势自己钻了处不起眼的狗洞,听闻姜岚身边的人最后是找到了一只狸奴才搁下了这事。
然而在宴席后,姜岚自己找人打听那个时辰有谁不在席上,将好就查到了永哥儿头上。
她没有证据,心里虽有一点怀疑但也不能轻易对二房做什么。
所以这两年多来,二房的院子里总是不缺姜岚的眼线。
罗含秀也是战战兢兢了许久,才将这件事情消化。
永哥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姜岚这个名义上的大伯母有了畏惧。
虽然他那时年岁尚小,可也能够清晰地看出来,他在假山后看到的大伯母和平日里总是笑容可亲的人根本一点都不一样。
虞家那阵子的事闹得很大,便是永哥儿听说了虞令仪的事都几次忍不住想站出来。
罗含秀后来知道事情经过的时候死死地拉着他也让他发誓,如果他要救虞令仪,那就是他自己还有她都有可能要没命。
永哥儿再三挣扎,心知还是自己的娘更为重要,这才被她劝住。
后来他得知自己这个堂姐已然嫁去了陆家,就慢慢放下了这事。
小孩子想的很简单,知道她没有什么危险甚至还嫁了人,心中对这件事也就慢慢淡忘了。
至于他这个堂姐嫁人后过得好不好,自然也没有人会来告诉他。
倒如今他已经很少提及了,所以罗含秀方才才会心慌得厉害。
因为她知道了姜岚的真面目还有手段,生怕她会对自己的永哥儿做出什么。
二房本就活在大房的鼻息之下,她不能拿自己骨肉的性命去赌。
至于怜姐儿的事……
哪怕她后来知晓虞令仪也是受了迫害的人,仍旧没法子不怨她。
就当她自己命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