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可最后说到头,还是都是那虞令仪惹的祸!
如果不是她当年出了那事,虞清怜原本有大好的姻缘,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如此磋磨。
所以,罗含秀恨极了虞令仪。
“可是永哥儿和大伯父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大伯父会记恨上永哥儿?”
七岁稚子的发问总是单纯的让人想笑。
罗含秀冷笑了一声。
大房和二房是一家人?
瞧着是一家人,可真的触碰到利益相关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个说法。
如果永哥儿去和虞知松告了虞述白的状,虞知松定然会觉得永哥儿的话是二房教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大房的水搅浑,或者就是为了看笑话。
亲兄弟还有争夺家产这一说呢。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总之你管好自己的嘴,还是娘告诉你的那句话,碰到和你大伯父一家有关的事,你就全当没看到就是。”
永哥儿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像两年多前仪堂姐的事一样。”
听见这三个字罗含秀脸色一变,忙又上前捂住了他的嘴,面容较之前更多了几分惊惶。
她声音压得极低,嗓音里更是含了丝颤抖。
“我不是同你说过这件事此生都不可再提吗?”
永哥儿的眼里也多了丝畏惧,连连点头保证,“是永哥儿失言了,娘亲勿要责怪。”
罗含秀怔然着松开手的时候,掌心里已经满是汗湿。
她看了一眼院子外头,确认没听到任何声响才慢慢平复下来。
姜岚是整个虞家的当家主母,因为未分家,所以她不光掌管着大房的用度,便是连二房的也可以一并打理。
所以她送到二房院子里的丫鬟,罗含秀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拒绝。
即便是有法子推拒,可也架不住姜岚再用旁的法子。
两人都在虞府,即便虞家再大,只要不分家,罗含秀都拿她没有办法。
至于永哥儿说的事……
罗含秀想着想着,心中又多了几分恨意。
两年多前,陆砚之的升迁宴并没有邀请二房,是那时五岁的永哥儿爱凑热闹,那时的他又和虞述白关系不错,便央了虞述白将他也带上。
罗含秀那个时候想的也就是去凑个热闹而已,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升迁宴会发生那么多事。
那日永哥儿回来就有些不大对劲。
罗含秀原本也没多想,还以为小孩子只是因为玩的不尽兴,再加上那个时候虞家因为出了虞令仪的事人仰马翻,罗含秀也没太来得及顾得上他。
直到永哥儿自己忍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