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也不知晓二人其实一直都是清白的。
她刚嫁进陆家时,竭力支应陆家上下,不管是母亲生病还是他生病都是她在外周旋,甚至不惜高价去求一些药材,这些陆砚之不是不知道。
他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往后还能拿很多时日一点一点给她补偿回来。
那时也觉得,委屈她两三年也没什么。
谁能知道,她一发现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时,待他就好像变了个人。
虽然从前也没多亲近,顶多是疏离的客气,但眼下连一个眼神都鲜少施舍给他了。
陆砚之此时站在这里,是真的油然而生起了一股懊悔。
他怕她真的会和他撕破脸面,再不往来。
“蓁蓁,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陆砚之深情款款地说完,弦月胃中都已经翻腾上涌有些不适了,面上还强忍着。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男子都有这个技能,什么话张口就能来,连草稿都不用打的?
啧啧,连眼圈都红了。
如果不是知晓他二人中间发生过什么事的人,听了他的话或许还真生起了心软动容。
“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她有什么事你即刻来主院唤我。”
陆砚之目光转向弦月,又恢复了往日的凉薄。
他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虞令仪听了应当会再给他一个机会,再不济他就真的拉着母亲给她赔罪就是。
陆砚之心头轻松,转身朝庭院外的方向走。
只他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声音。
他满怀欣喜地想回头,一句“蓁蓁”也还未出口。
忽然颈后一痛,什么都没看清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