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弦月冷嗤一声,“那便等来日再说吧。”
陆砚之咕咚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还是有些不死心。
他这个时候来找虞令仪,一个是来看看她如今情形如何,还有一个便是想劝她息事宁人。
对于她动不动就让人找官府这回事,他真的是怕了。
即便是上回的事已经慢慢淡了,可他也架不住这样动不动就来上一回啊。
便是上次的事都有御史台参了他一本,要是再来几次他的名声肯定全完了。
想到这里,他忍着心绪收起不耐,侧头对弦月道:“她眼下醒着吗?”
弦月迟疑了一下,最终道:“这奴婢也不知晓,侍郎若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吧,若夫人没听到便等夫人醒了奴婢再进行转告。”
……才怪。
不管陆夫人眼下是否清醒,她才不给这么一个人传话。
想来陆夫人自己也不想知晓他到底说了什么。
夜幕深沉,陆砚之盯着房门薄唇紧抿,半晌后唇边牵起了一个温柔的笑。
“蓁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与你对天发誓,今日下药之事我绝对事先并不知情,兴许母亲也只是一时糊涂,待你醒了,这次我与母亲一起当面向你赔罪道歉。”
事已至此,虞令仪心中早已笃定今日的事是他们二人设计所为。
与其两个人都被她怨怼上,还不如将自己摘出来,至少能挽救一分是一分。
陆砚之清清嗓,极尽温和道:“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待你明日醒了我们再好好说这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蓁蓁,只要你别生我的气。”
树影婆娑,庭下投落风灯摇晃的残影。
陆砚之说着说着,渐渐也忘记了弦月的存在。
仿若这个天地间只有他和虞令仪两个人。
只,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咫尺天涯。
陆砚之放低声音,带着讨好道:“蓁蓁,其实上回母亲惹你生气的事,我那日是想亲自来与你道歉的,后来被一打岔便忘了,回去后我整夜整夜都没睡好。”
他一声声放低姿态,仿若生怕屋里的女子误会了他,从此和他再不来往。
“我一直都悔恨自责,这些年没有待你更好些。”
“蓁蓁,这两年多你对我、对母亲、对若娴,对整个陆家的好我其实都看在眼里,往后也一定会想法子弥补你。”
正妻终归是正妻,他近来也时常会想起她的好。
那个时候的虞令仪,还不知晓他心里藏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