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炙暗的情和欲,咬着唇呢喃道:“弦、弦月,我快坚持不住了……”
她只觉身体里的火下一瞬就要烧起来,神智也只剩隐约一缕,其余尽数焚烧殆尽。
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她真的难以想象她会不会当众做出什么难堪举动?
倘使是那样的话,那这回只怕真的要一根白绫了结自己了。
弦月低头看着她呼吸加重,双眼也犹如滴红,一颗心蓦地一沉。
采芙连忙解了自己的外裳给她罩在身上,心急如焚。
弦月看着严若海掷地有声道:“严大人,奴婢只说两句话。”
“奴婢是夫人自外头雇来的婢女,原因就是陆家其心不正,想要谋害我们夫人,所以夫人才生了防范之心,今日之事您仔细查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有,夫人身上所中的药待会奴婢回院子请个大夫一查便知!陆家实在心思卑鄙,今日能做出对夫人下药之事,焉知两年多前之事不是陆家自己一手做的好戏?”
她声音清亮,声声拔高,也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其余人纷纷色变。
“事不宜迟,奴婢要先带夫人回去诊治了,严大人若还不信便遣个人跟着吧,只必须是女子才行。”
弦月说完就施展轻功朝着扶湘院的方向而去。
裕安斋的院子里,严若海脸色变了又变,看着陆砚之也是充满了鄙夷。
陆老夫人气得要跳脚。
陆砚之脸上发白,说话时也跟着发抖。
“大人,不可听那刁婢一人胡言,当年的事怎可能同陆家有关系?那可是满盛京有目共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