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们陆家做出对儿媳下药这种事,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出去吗?”
真是晦气。
一开始镇抚让她进来这陆府,她还想着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之家能有什么乱子。
没想到精彩的戏一出接着一出,都不带重样的。
简直让她开了眼。
陆老夫人一双眼精光不住闪动,“你胡说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怎可什么都赖在我们陆家头上?”
她给虞氏下药的事,绝对绝对不能传出去。
陆砚之也在这时接话道:“就是,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劝你快些将人放下,等官府来你老实些与他们走,我们便不同你计较今日之事,否则……”
弦月当即冷嗤一声,“否则什么?陆侍郎还能将我就地斩杀了不成?”
陆砚之眉心蓦地一跳,心道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人同他们陆家也没有任何关系,即便今日死在这里也可以说是她先闯入的他们陆府。
一个贼人死了,谁还能同他们计较?
想到这里,他眸中一厉道:“来人!快将她拿下!”
他话音刚落,长安便带着数个府卫涌了上来。
虞令仪脑中昏昏沉沉,隐约瞥见数个人影,心中也是一个咯噔,下意识就攥紧了弦月的衣袖。
弦月低头看她一眼,似乎也看出了她的顾虑道:“夫人别怕,区区这几个人,属下能应付得来。”
况且她也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弦月往外看了一眼,垂花拱门外果然出现采芙带着人匆匆赶来的身影。
“严大人,您快来,就是他们要对夫人不利!”
采芙气喘不已地说着,身后还跟着先前自外头买的几个打手,还有严若海带领的几个衙隶。
陆砚之看见他心中就是一个不好,心知今日的事只怕是又闹大了。
“陆侍郎,你这又是何意?”
严若海扫眼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沉沉放在陆砚之身上。
陆砚之连忙上前合袖打揖道:“严大人,都是误会,我们这是在抓贼呢!”
弦月冷哼道:“我是我们夫人名正言顺从外头聘来的婢女,可不是什么贼!”
她看了一圈,又大声讥讽道:“反倒是陆侍郎和陆老夫人,将这院子围得跟什么似的,又给我们夫人下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因为嫁妆银一事想要将我们夫人趁夜杀了呢!”
她一句话就将事情的严重性拔高了不少。
陆砚之脸色涨红叱道:“你这刁婢!还不快闭嘴!”
虞令仪耳边嗡嗡作响,声音里也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