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
他一刻钟前在裕安斋还因为险些动用陆老夫人的嫁妆银子而心生不齿,没想到这两年来他在钱管事那支的银子居然都是虞令仪自己的?
钱管事却从来都没有提过!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污蔑母亲!”
“虞令仪!母亲待你哪里不好了,你至于要如此编排她?”
虞令仪看着他凉薄寡情的脸,看着他一心偏袒陆老夫人的模样,忍不住摔了手中账本。
“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两年你何曾管过府中支出?不信你就去问老夫人好了,我至于编排她这点事?”
或许是因为她难得翻了脸,陆砚之想也没想就再次朝着裕安斋走去。
陆老夫人看到他再次过来,还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当即也是一梗。
“怎么了?那虞氏又说了什么?”
陆砚之快速道:“母亲,虞令仪说您并没有将库房钥匙移交到她手上,这两年用的都是她自己的嫁妆,这可是真的?”
陆老夫人眼眸闪了闪,忍不住变了声音道:“是虞氏和你说的?”
这事明明两年来她一直没有提过,怎会今天突然闹起来?
陆砚之不可思议道:“居然是真的?”
“母亲,我好歹也是一个四品官,您这要是让外头的人知晓我一直在用她虞令仪的嫁妆,您还让那些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待陆家?”
陆老夫人心头火也热了起来,一拍矮几拔高声音道:“砚之,你这是在指责我?”
“虞氏当时也是个新妇,她本就对你做过那样的事也有愧于陆家,我不放心她怎么了?”
“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现在当官了出息了反过来质问我了,我不是在为整个陆家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