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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皱了眉头,“你要银子就去找虞氏,来找我做什么?”
陆砚之拧了眉,也皱眉道:“儿子不想去扶湘院,五百两银子而已,母亲先给了儿子,明日再去虞氏那里走府中的账补回来也是一样。”
陆老夫人却没同意,反而搁下茶盏佯怒道:“你是她的夫君,夫君就是天,你想要什么她不会给你?”
“我这里都是昔年的嫁妆,你还想动你娘的嫁妆不成?”
陆砚之梗了一下,道了句:“好吧。”
他知道陆老夫人是有小金库的,且时不时接济一下陆若娴,却没想到那些都是她的嫁妆。
陆老太爷走得早,他自然不能被传出用母亲嫁妆这样的丑事。
他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丢不起这个人。
陆砚之到底还是去了扶湘院。
虞令仪彼时正伏在案后翻看账本,采芙通禀陆砚之过来她连头都没抬。
陆砚之看见她这般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青着脸道:“你可是在看府中账本?”
虞令仪抬起头看他,明明是一双清冷的眸子,却总在不经意时显现出几分潋滟。
“是府中账本,侍郎这会过来可是有何事?”
陆砚之直接道明来意,“你从公中支五百两现银给我,我有用。”
虞令仪一字一顿道:“公中?那侍郎怕是找错人了。”
陆砚之脸色阴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府中库房难道不是你在管?”
她明明在管家,如今居然连银子都不想给他了?
这个侍郎夫人她到底还想不想当了?
虞令仪嘲讽一笑,摇了摇头:“妾身只是提醒侍郎话中的错罢了,不过侍郎也真说对了,府中的库房的确不是我在管。”
陆砚之一愣。
一旁的从霜忍不住道:“侍郎难道不知吗?夫人当年嫁进来时,老夫人只给了她账本和对牌,库房钥匙却是不曾给过的。”
不光是库房钥匙,还有陆家自己原先的那几间铺子田产,仍旧还是陆老夫人紧紧握在手中。
也就是说虞令仪空有掌家的权利,却没有陆家的资产。
陆砚之险些被绕住了,反驳道:“不可能,那她这两年是怎么……”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陆砚之脸色一僵,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从霜道:“这两年府中的大半支出都是夫人用自己的嫁妆在贴补呢,您方才说公中,夫人哪来的公中的银子!”
这事儿从霜一直以为陆砚之知晓,没想到今日倒是主动提了起来。
陆砚之只觉自己这会脸热得不行,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