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给自己的嫡子嫡女拉助力。
更腌臜的还有去母留子的,在后宅都是屡见不鲜。
陆砚之眉头皱起,委婉道:“母亲您也知道,儿子并不多么看重女色。”
他身边有施云婉照应就够了。
母子两个在这时齐齐都忽略了虞令仪。
陆老夫人将脸一板,“可是云婉现今有孕,房中事多少也有些不方便,你、你总不能荒唐到……”
陆砚之连忙矢口否认,“母亲您想什么呢?儿子定然以云婉和她腹中孩子为重,怎可能不顾她有孕还……咳。”
说到后头他自己也红了脸。
饶是亲母子说起这些也不可能全无避讳,意思互相明白就行了。
陆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他怕陆砚之胡来,主要还是怕他伤到施云婉腹中孩子。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迟疑道:“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和虞氏把房圆了,左右她也嫁进来两年了,瞧着还算安分。”
陆老夫人是知道虞令仪和他成亲后并未圆房的。
陆砚之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儿子看见她只会觉得恶心,母亲您也不必说了,便是云婉有孕不是还有秋水吗?”
秋水是他的通房丫鬟,如今也还在他书房伺候,只是有施云婉后就鲜少碰她了。
陆老夫人这才想起这个通房的存在。
“那也好,你不愿纳妾那便这样吧。”
陆老夫人这样说着,心头到底觉得有一丝可惜。
毕竟是互有助益的事,只是陆砚之不愿,她也不能强压着他纳。
“那儿子便告退了。”
陆砚之走出了裕安斋,想了想抬脚朝着芳菲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