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极了。
要是没有先前在假山后听到的那几句,她还真觉得眼前两人不愧是盛京恩爱典范。
便是有了那一幕,再看邹文敬的满目深情只觉讽刺。
最后还是陆砚之走过来目露不悦道:“好了,人都还没走干净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要回邹家便回吧。”
陆若娴讪讪地松开了和邹文敬执着的手,邹文敬也是恭敬规矩地唤了一句:“大哥。”
他对陆砚之这个妻兄倒似有一分畏惧。
陆砚之应了声,板着脸问了他两句官场上的事便带着虞令仪和陆老夫人往马车那头走去。
虞令仪听闻陆若娴唤贴身丫鬟回陆府收拾她这几日的衣裳用物,不动声色地给从霜使去了个眼色。
从霜自是想起了她先前的嘱托,对着她眨了眨眼。
虞令仪这头顾着看从霜,猝不及防上马车时脚下一个踩空就要摔在地上,当即短促地叫了一声。
她身后的陆砚之脸色一变,想也没想地就伸出了手,“虞令仪!”
蓝色裙裾如莲绽开,似有熠熠珍珠自碧海倾出。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一把往怀中带了过来。
手下的腰肢奇异的柔软,陆砚之鼻翼间也是柔软而明艳的香气。
若有似无。
和施云婉十分不同。
可当对上虞令仪不可思议的眼神时,陆砚之瞬间就松开了手,偏过头遮住满目慌乱。
再回头的时候眼底又染上了一层厌恶。
“冒冒失失!让别人看了简直徒增笑话!”
虞令仪愣了一下,只觉这才是正常的陆砚之。
对她的嘴里从来都没有一句好话。
虞令仪抿了抿唇,“方才一时走神,多谢你。”
就事论事,方才要不是他只怕眼下已然摔得狼狈。
说罢她就素手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陆砚之看了眼自己的手,薄唇绷成一条直线,也探身钻进了马车。
不出意外的一路无话。
陆砚之回了陆府就被陆老夫人叫到了裕安斋。
“母亲叫我何事?”
陆老夫人看了眼一表人才的儿子,又想到今天宴席上几位夫人的夸赞,心中无限得意。
“砚之,你如今仕途正在上升,今日还有一个夫人向我打听了你可有妾室,眼下云婉有孕不方便伺候,你是不是该再纳一房?”
今日打听的那位夫人也是个五品官的主母,膝下还有两个妾生的庶女,其中有一个没了姨娘,婚事还拿捏在自己手上。
现今有不少主母都会这样做,将妾生的庶子庶女捏在手里,再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