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喝……你块头大,消耗比我多,老子还能挺得住!”
“少废话!让你喝你就喝!老子皮糙肉厚,死不了!”臧冲一把夺过水壶,粗暴地塞进郝连手里,转头对着空旷的山谷狂吼了一声,“阎王爷都没倒下,咱们谁他妈敢死啊!!”
站在巨石上的秦渊低头看着他们。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管在阿克兰矿区时法国人送的浓缩葡萄糖胶,撕开封口,随手扔进了臧冲的怀里。
“一人一半,咽下去。”秦渊的声音依然冰冷,但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极深的东西。
臧冲接住那管葡萄糖,愣了一下。
“连长,这……”
“还有二十五公里,全线下坡加平原穿插。”秦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下午一点整。
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下山的速度要是提不起来,我们就要在武警支队开饭之后才到。
我告诉你们,今天武警总队的王副司令员亲自在场。
临江市武警第一支队是内卫部队的门面,他们今天准备了最好的装备、最刁钻的课目,就等着看我们陆军特战预备队的笑话!
在他们眼里,新兵连就是一群在温室里长大的雏鸡!
要是你们像条死狗一样被大巴车拉过去,或者到了地方一个个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的兵,更别说你们佩戴过八一军徽!
告诉我,你们是想昂着头走进去,还是想让人家像看难民一样,用担架把你们抬进去?!”
“昂着头!!”
苏小衡嘶声大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昂着头走进去!!”
两百多人同时怒吼,那声音虽然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百死不悔的决绝,在黑石山巅轰然炸响!
“下山!全速突进!!”
秦渊纵身跳下巨石,率先冲向了陡峭的下山乱石坡!
下坡路,比上坡更加凶险。
重力的加速度配合沉重的战术背囊,让每一次落脚的冲击力成倍增加,膝盖骨和半月板在重压下发出痛苦的抗议。
脚趾死死顶在坚硬的作战靴鞋头上,短短几公里,大部分新兵的脚趾甲就已经被挤压得充血发黑,鲜血浸透了棉袜。
但奇迹般的,整支队伍的速度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冲越快!
疼痛在极度的麻木中退化成了背景噪音,每一个年轻士兵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机械地迈动双腿!跟着前面的脚后跟!跟着那道永远挺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