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搞学术的人而言,作出点牺牲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眼前的事情再明显不过了,一定是皇帝宠幸镜妃,皇后长期受到冷落,内心火热的激情得不到满足,于是制造幻境,把皇帝逼疯,嫁祸给镜妃,趁机将所有异己铲除之后,再破除幻境,到时候还有谁能和她抢?
“呵呵,就算是我,”皇后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又能怎么样呢?谁会相信你?谁又敢动我?”
我转身看着自己的搭档道:“柳月白,你看她这身装备值多少钱?”
柳月白围着皇后前前后后转了几圈,皱眉道:“这个不大好说,好像件件都是无价之宝哎。”
“那还等什么!”我飞起一脚将皇后踹倒在地,心想反正谋杀皇帝的罪名肯定是安在老子头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皇后也咔嚓了。
柳月白刚要和我一起扑上去,忽然发觉皇后的身体起了变化。无数细小的光线在她身上闪烁不定,一会儿她是皇后,一会儿她又变成了吊在卧榻上的女子。
“我靠!又想玩幻术!”我一把抽出床头的匕首,刚要刺下去,冷不防手腕被柳月白抓住了。
“等一等。”柳月白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皇后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呵呵,总算变得聪明一点了。”皇后擦了擦嘴上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忽然就变成了镜妃的模样,“这个秘密,告诉你们也无妨。”
“其实我是镜妃。两年前我向皇上献上一面宝镜,皇上惊喜之余也深深地爱上了我,每天流连在宝镜宫,不免也冷落了其他的妃子。半年前,皇后不知道从哪个江湖术士那里买来一剂迷药,偷偷给皇上服下之后,使得他产生了严重的幻觉,不但整天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索命,还误以为我和某个黑衣黑甲的骑士有染,皇后也趁机联合一些要好的妃子栽赃嫁祸,将我锁在这里日夜折磨,逼我承认勾结乱贼谋害皇上的弥天大罪。我不甘心受此屈辱,就偷偷施展了幻术,将我和皇后的模样对调过来,反将她锁在这里。你们说,她是不是罪有应得?”
“这个嘛,”我挠挠脑袋,“其实皇后也很可怜的啦,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我的话还没说完,脑袋里忽然间一阵剧痛,无数细碎的画面仿佛阳光照射的水面一般闪着粼粼的波光,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镜子,镜子……我渐渐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