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马,尽数在辛评、义手中,崔琰掌调度事务之权,怕我坏事,已将我束之高阁。
此时此刻,你便来寻我,我又能如何呢?
便是要拨乱反正,降汉投明,你我又何来兵马成事?
几位先生若是能拿出五百精锐,本公子便舍命相陪,与你等行那夺门之事,响应叔父号令,与之里应外合,又何不可?
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之奈何?
何况当日辛评、崔淡之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若要行此事,恐怕我一世英名都将毁于一旦。
虽负千古骂名,只要能成就叔父霸业,我亦可一肩担之,但此事终究尚未与叔父通信,更无人为之联络,只怕费力不讨好,空忙一场,有过而无功。
如之奈何?」
袁尚这番话一出,其间深意,几人瞬间心领神会。
好嘛,原来一来是手下没有兵马,难以成事,二来是没有人能为你和汉王联络消息,尚未白纸黑字许你魏王之位,得加钱是吧?
偏偏事已至此,几人也没心思再跟他虚与委蛇,王修望著窗外火光彻夜不息,杀声如在耳畔,脸色越发难看,乃劝之曰!
「公子,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从长计议犹未可知。
眼下应以保命为要,吾等皆魏国忠义之士,未必就要即刻投降,既然局势不允,先逃未尝不可。
汉军围三而缺一,其意不言自明!
辛评对公子干预军务之事严防死守,诚恐吾等献城投降,但却也因此而对出逃一事,未有防备。
现今兵凶战危,守城已然力竭,不如趁乱逃出城去,奔赴青州,以图东山再起。」
没等袁尚说话,牵招已出言驳斥。
「王公说的甚话?
公子行事,何以言逃?
此乃转进青州,以图战略空间,等待时机,再行反攻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