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酷刑折磨?
在烙铁、夹棍等刑具的轮番施压下,终于有人撑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些许关键情报。
正如之前所料,这家人确实不知道李文究竟勾结了何人,更不清楚他谋害皇帝的行径是受谁指使。
李文行事极为缜密,从未将这些核心机密告知家人,只在事发前做好了安排,让他们连夜逃离京城。
但即便如此,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还是为案情撕开了一道口子。
「回————回大人,有个叫赵志远的皇商,前阵子总来家里拜访————」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李文之子,艰难地开口说道:「此人每次来都带著不少礼物,绸缎、补品,还有给孩子的玩意儿————」
另一名女眷也颤抖著补充道:「文哥(李文)让我们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张五万两的银票,让我们先去通州港口等著,他随后就来————」
五万两银票!
审讯的东厂千户闻言,眼神骤然一凝。
要知道,李文虽是太医院的御医,俸禄不算微薄,但也绝非巨富。
京城居大不易,一家子的吃喝拉撒、人情往来,皆是不小的花销。
即便他靠著医术偶尔能得些赏赐,想要一次性拿出五万两白银,也是难如登天。
这五千两银票,绝不可能是他的正常收入所得。
很显然,有人在背后给李文进行利益输送。
而那个频繁出入李府、送礼示好的皇商赵志远,便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
进一步核查得知,这个赵志远,并非寻常商贾,而是挂靠在内府名下的皇商,常年往返于辽东草原与晋陕之地,靠著转运丝绸、茶叶、铁器等物资,与草原部落通商牟利。
他背靠内府,手眼通天,在皇商圈子里颇有势力。
「立刻盯紧赵志远!」
东厂提督魏忠贤接到奏报后,当即下令,语气冷冽如冰。
「派人暗中监视他的宅邸、商行,查清他所有的往来帐目、接触人员,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
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也同步下令,调派精锐番子,配合东厂展开调查。
一时间,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朝著赵志远撒去。
所有人都清楚,这桩案子绝不可能就此止步。
一个小小的御医,若没有强大的后台支撑,绝不敢有胆子在御药里动手脚,谋害帝王。
赵志远的出现,不过是揭开了冰山一角。
随著对赵志远的深挖,牵连出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案情也会越来越复杂,甚至可能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