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建功之志。
房壮丽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俞咨皋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抱拳道:「指挥使所言极是!未将愿听调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房壮丽也随之颔首:「指挥使有何部署,我等悉听尊便!」
见士气提振,张之极不再多言,俯身展开案上的浙东舆图,手指在图上重重一点:「贼军主力如今正分兵猛攻诸暨、上虞二城,我等便将计就计,兵分两路!」
「房巡抚,你与我率两万大军,取道五指山,直扑诸暨。
此路山势险峻,贼寇必不设防,我等可趁其围城不备,从侧后突袭!」
他指尖一划,指向另一处。
「俞总兵,你与骆指挥使率一万兵马,经义乌转道东阳,驰援上虞!
务必拖住贼寇西路兵力,不让其合兵一处!」
「何时发兵?」
俞咨皋急切追问。
「兵贵神速!」
张之极斩钉截铁。
「三日后黎明,城门集合!
这三日,诸位好生休整将士,补足粮草、检修兵器,所需补给,无论粮草、
箭矢还是伤药,皆由金华府林知府全力筹措,有任何需求,只管开口!」
两人齐声应诺,心中已然安定。
不多时,酒菜陆续上桌,鸡鸭鱼肉、美酒佳肴摆满案几,可堂内众人皆是心思凝重,筷子动了没几下便放下了。
十万流寇压境,战事在即,谁也无心饮酒作乐。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黎明时分,金华府城门大开,号角声震天动地。
两万江西兵与勋贵营将士在张之极、房壮丽的率领下,踏著晨霜向五指山进发。
另一路,俞咨皋与骆养性率领一万福建兵,沿著义乌古道疾驰而去,两支大军如同两把利刃,直插浙东贼寇的腹地。
明军将士皆是轻装急行军,日夜兼程,不敢有片刻耽搁。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将士们脚底磨起血泡,却无一人叫苦。
遇著溪流浅滩,便蹚水而过,寒水刺骨,却挡不住进军的脚步。
五日后黄昏,张之极率领的西路军终于抵达诸暨城外。
远远望去,只见诸暨城被黑压压的贼寇围得水泄不通,营寨杂乱无章地遍布城外,炊烟袅袅,却听不到丝毫军纪严明的操练声,反倒不时传来抢掠喧闹之声。
城墙上,明军守兵与百姓并肩而立,箭矢、滚石堆积如山,城头上的「朱」字大旗虽已有些破损,却依旧迎风招展。
原来,这伙流寇虽人数众多,却毫无攻坚之法,只知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