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玄……」
「周妙玄?」
怎么和周妙彤只有一字之差?
沈炼记下这个名字,继续问道:「你为何要私印逆报,污蔑君父?背后是谁指使你?」
周妙玄抬起头,眼中的恐惧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执著:
「污蔑?那朱由校推行暴政,弄得民不聊生,这是事实!我不过是说出了天下人的心声!」
「放肆!」
卢剑星厉声呵斥。
「妖言惑众,死不足惜!」
周妙玄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
「我背后无人指使,一切皆是我自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别人,绝无可能!」
沈炼看著她眼中的决绝,心中暗忖。
这女子绝非普通逆党,她的言辞中带著对新政的刻骨仇恨,背后必然牵扯著深厚的利益集团,甚至可能与朝堂上的某些势力有关。
他沉吟片刻,忽然换了个角度:
「你可知私印逆报、诽谤君父是何罪名?株连九族,挫骨扬灰!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家人想想!」
周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倔强掩盖:
「我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你们休想拿家人威胁我!」
沈炼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女子竟是个孤儿?
难怪行事如此不计后果。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锦衣卫小旗匆匆进来禀报:
「千户大人,百户大人!东厂的人来了,说是奉魏督公之命,前来接管逆犯!」
卢剑星与沈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来得真快……」
卢剑星低声道:「沈炼,你只有半个时辰了。」
沈炼深吸一口气,走到周妙玄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周妙玄,你可知内阁次揆刘一燝大人近期在做什么?他似乎……很关注你的『文章』。」
周妙玄的眼神猛地一缩,瞳孔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沈炼心中了然,看来猜得没错!
这「北斋先生」的背后,果然牵扯到了内阁的大人物!
他正要乘胜追击,屋外的东厂番子已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魏忠贤的心腹太监,面色阴鸷地看著屋内的众人:
「奉督公之命,将逆犯『北斋』移交东厂诏狱!」
沈炼看著步步紧逼的东厂番子,又看了看周妙玄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暗下决断。
这半个时辰,必须问出点东西!
他再次凑近周妙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