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说是「养活麾下弟兄不易」。
折腾了好几日,兵没整出个样子,倒先闹了好几回粮饷纠纷,人心反而更散了。
「若不是看在姻亲份上,若不是建国后大家都在册上,这些人怕是早跑了。」
奢崇明夜里对著亲信叹气,心里满是无力。
这五万人马看似庞大,实则是盘散沙,只要稍微受点打击,就可能土崩瓦解。
而此刻的明军大营,熊廷弼正坐在帐中,看著斥候送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奢崇明想整军?怕是难喽。」
他将密报递给身旁的马祥麟。
「你看,各土司互相提防,士兵人心浮动,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马祥麟接过密报,扫了几眼,疑惑道:「经略公,咱们不趁他们整军未妥时进攻,反而按兵不动,难道还有别的计策?」
「硬攻伤亡太大。」
熊廷弼端起茶杯,慢悠悠道:「对付这种松散联盟,攻心为上。」
他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舆论攻势,有传单,上面用汉、彝两种文字写著明军的政策:「凡土司兵反正者,既往不咎;土司若能率部归降,保留原有职位,立大功者赏银千两、赐良田百亩;若执迷不悟,待城破之日,满门抄斩!」
也有用细作传递消息。
当日夜里,数十名明军细作乔装成商贩、流民,混进江津城和各土司的营地。
有的将传单贴在城墙根、校场边,有的趁夜把传单塞进士兵的营帐,甚至还有人故意在吃饭、操练的时候散播消息:「听说了吗?熊廷弼说了,只要投降,不仅不杀头,还能当官拿赏!」
「我兄弟前几日从奢营跑出去,投了明军,现在都当上小旗了!」
流言像野草般疯长。
奢崇明的营地里,夜里常有士兵偷偷溜出去,有的直奔明军大营投降,有的躲在山林里不敢回来。
罗氏土司的摩下士兵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咱们跟著奢王造反,要是输了,脑袋都保不住,不如投明军算了!」
白氏土司的人更是直接找主子请愿:「老爷,咱们别跟著瞎闹了,明军给的条件不差,再耗下去,弟兄们都要跑光了!」
奢崇明得知消息后,又急又怒,下令严查细作,甚至砍了几个传播流言的士兵示众,可根本止不住。
更糟的是,土司之间开始互相猜忌。
白氏土司怀疑罗氏土司私通明军,罗云觉得白氏土司想独吞粮饷,原本就松散的联盟,裂痕越来越大。
而奢崇明所部的坏消息,对于明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