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鞘的长剑,靠在门边的石柱上打盹。她的呼吸清浅,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这几日一直紧绷着神经在护法,片刻未敢松懈。
听到石门开启的沉闷摩擦声,她身体本能地一颤,犹如受惊的猎豹,立马警觉地睁开了眼,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出鞘半寸。
待看清来人后,她眼中的凌厉瞬间消散,转而化作惊喜。
“师兄?你……你出来了?”
她定定地看着李道玄,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明明师兄还是那个师兄,五官没变,发型没变,修为波动看起来也还是金丹中期。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师兄是一把锋芒毕露、出鞘即染血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那么现在的师兄,就像是一座隐入云端、看不见顶的巍峨高山,又像是一汪深不见底、波澜不惊的大海。
那种压迫感不再是外放的刺痛,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甚至让她体内那颗千锤百炼的剑心,此刻都在微微颤鸣,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臣服。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压制!
“怎么?不过几天没见,就不认识了?”
李道玄看着发呆的师妹,温和地笑了笑,眼底的那抹深邃瞬间隐去,变回了往日那个随性慵懒的模样。他伸出手,熟练地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走,听说这几天,我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又惹事了?”
苏清玥这才回过神来,捂着额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又带着点无奈。
“不是圆滚滚。”
“是……小白。”
她叹了口气,汇报道:“小白看圆滚滚这次去梵蒂冈立了大功,又拿了那么多特供的极品肉干当奖励,心里不平衡了。这两天正在后山闹脾气呢,把几棵百年老树都给挠断了。”
“这几天,它正吵着闹着要下山呢,说是要去把亚马逊丛林里那个刚冒头的变异史前鳄鱼王给抓回来当零食,证明它才是清微观的头号战兽……”
李道玄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道观屋顶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好!好一个不服输的寅将军!这才是咱们清微观带出来的种!”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既然它想去,那就让它去!别拦着!”
“告诉它们,不管是圆滚滚还是小白,现在的地球,就是咱们自家后花园!想吃什么野味,自己去抓!”
“只要不滥杀无辜,谁敢冲它们呲牙,就把它满嘴牙都给拔了带回来做项链!”
“不过嘛……”
说完这些,李道玄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