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量愈减。
人也日渐消瘦。
离开酒店,他朝停车场走去。
未到车前,他看到自己的车前站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孩。
约摸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正是那个眉眼有点像荆画的伴娘。
她伴娘服都没来及得换,年轻细薄的身子穿着一件紫色吊带礼服裙,和言妍婚礼上的伴娘服有点相似,但款式更为复杂一些,面料也更厚重。
胸口缀了一排花瓣。
厚重的面料,胸口还做了装饰,沉甸甸地往下坠着,露出些许春光。
女孩往上提了提胸口的布料。
这种动作,很容易让人视线跟着她转。
秦霄眼眸未有丝毫波澜。
他面色平静,问:“有事吗?”
女孩脸一红,垂下眼帘,面上带了几分羞赧。
她怯怯地说:“刚才,你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我以为……”
她将手中的手机朝他面前一伸,“能加个微信吗?”
秦霄面色冷下来。
他拒绝:“不能。”
女孩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猛地抬起眼帘,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表情,“为什么?”
秦霄不答,只说:“请让开。”
女孩顿一下,犹犹豫豫地从他的车前挪开。
秦霄拉开车门,俯身上车。
发动车子,他一踩油门疾驰离去。
还能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荆画。
他看她,是因为她有三分像荆画。
他唇角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不是荆画,没有荆画的活泼搞笑,也没有荆画的超绝身手,更没有荆画的真心,没有荆画对他的好,居然主动找他搭讪,可笑。
荆画原来那么好。
可是当初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握着方向盘,秦霄在导航上输入“句容茅山”四个字。
他要一路开至茅山。
车子刚出去三个路口。
手机响了。
他扫一眼来电显示是:爷爷。
秦霄摁断。
元伯君再打。
秦霄继续挂。
元伯君连打六遍。
秦霄挂了六遍。
元伯君气不打一处来!
电话响第七次的时候,这次来电显示换了个人,是:薛桐。
秦霄摁了接听。
薛桐语速稍急,“憬之,你马上就要晋升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辞职?”
秦霄启唇,“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阵子,或者请个长假,也可以办个停薪留职,但是你不能拿前途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