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低声说:“别贫嘴。”
给新郎新娘一个面子。
陆妍终于讲完,萧扬的父亲又登台演讲。
萧父是做生意的,开着家中不溜的公司,还有几个很小的子公司,登台发言演讲这种事,信手拈来。
他洋洋洒洒又讲了二十多分钟,夸陆妍多好,夸陆父陆母多开明,夸萧扬有多珍重陆妍。
今天来的小朋友很多。
小孩子们肚子早就饿了。
缠绵悱恻的爱情,他们小小的脑袋不感兴趣。
小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是真的。
桌上倒是有点心和水果,还有饮料,但是只吃这些东西,填不了他们的小肚子。
小倾宝小声问顾近舟:“爸爸,他们这是要讲到地老天荒吗?阿珩叔叔和婶婶结婚时,两人也没说几句话啊,他们为什么要讲那么多?”
顾近舟言简意赅,“因为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俩很相爱。”
小倾宝不理解,“爱不爱的,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别人相信?”
顾近舟不答。
他摸摸小倾宝的头,“小孩子不需要懂太多。”
小倾宝还是好奇。
她拧着小眉头,小小的脑瓜里充满疑惑。
珺儿坐在她身边,奶声奶气地说:“因为不爱。”
小倾宝偏头瞅他一眼,嗔道:“人小鬼大。”
珺儿则看向远处的顾寒城。
他今天全程都在看顾寒城。
父王一直未归。
从去年就一去未归。
以为父王没了,他哭过闹过,不吃不喝过,后来听秦珩说,父王在顾寒城身上,时间久了,就会出来和他见面。
萧父终于讲完了。
新郎新娘交换了戒指,互相说着海枯石烂一般的誓言。
接着新郎和新娘当众吻到一起。
然后是扔手捧花。
陆妍把手捧花扔给了她本家的一个堂妹。
秦霄身姿笔直地坐在宾客席中,麻木地望着这一切。
幸福都是相似的。
惊人的一致。
婚礼亦是,机械化的程序。
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幸。
耳边传来秦珩低沉的声音,“阿霄,想成为我的第五对吗?”
秦霄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他道:“不了。”
他和荆画原本是他的第三对,但是因为荆画的离世,没成。
再去做他的第五对,多少有些可笑了。
婚礼终于圆满结束。
接下来是婚宴。
秦霄却走了。
他吃不下。
自打荆画去世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