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左侧的口袋里。
「尼禄。」他出声。
尼禄停下脚步,偏过头,神色如常。
「干嘛?」
「你的手。」
尼禄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让我看看你的手。」萨拉菲尔绕出吧台,一步步走近。
「干什么,想用我的手******么?」
「拿出来。」
无视女人粗俗的家乡话,萨拉菲尔语气里透著执拗。
尼禄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她抽出手。
萨拉菲尔看到了。
布条层层叠叠将她的手指缠得密不透风。
布料表面甚至有微弱的白烟在向外渗出,一鼓一鼓,形同活物的呼吸。
他托住女人的手腕。
解开布条。
却见指头呈出一种骇人的白色。似是被火焰灼烧琉璃化后留下的白。
骨头在半透明的皮肤下方甚至隐隐发光。
恶魔天生抗拒圣物。
她却用这双手抓了无数次圣火。
「你怎么做到的?」萨拉菲尔问。
女人的手躺在他掌心里,触感冰凉。骨缝里的微光还在一闪一闪。像萤火虫,像星星。
尼禄撇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瞒著我?」
尼禄紧闭双唇。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萨拉菲尔盯著那些白骨。
「为了让你的口袋里永远留有底牌。」尼禄倏地抽回双手,重新插进口袋。她盯著少年的眼睛,眼底燃起狂躁的绿焰,「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你必须去做的!」
「打败他,萨拉菲尔。别让我这些罪白受!」
橡木大门发出一声闷响。
「砰——!」
米迦勒的身影轮廓在门外浮现。
萨拉菲尔没迟疑,右手扬起砂砾。
时间回溯。
可这一次...
黑。
萨拉菲尔站在虚无的正中央。
前方站著另一个人。
同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脸,连白衬衫挽起袖口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在眼睛。
对面的他,左眼是吞噬一切光线的纯黑,右眼则是熔金般沸腾的纯金。
异色瞳里流转著古老且暴戾的冷漠。
黑暗萨拉菲尔。
「你又在做无用功了。」
黑暗的他开口。
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与他如出一辙,可却带著几分劝导的笑意。
「你救不了这间酒馆里的任何怪物。」他陈述著。
萨拉菲尔咬紧牙关。
「我拥有神都不屑一顾的那一半权柄。」异色瞳的少年缓步向前,「而你,捏著剩下的一半。」
他停在萨拉菲尔